不少人以为特应性皮炎是免疫问题,但最根本的问题是薄弱的皮肤。

不过,有特应性皮炎就会产生过敏,而过敏又可能使特应性皮炎恶化,所以免疫也会参与其中。

治疗特应性皮炎最常用的药是类固醇药膏和抗组胺药。但类固醇药膏可能使皮肤变得更薄弱,必须注意不要滥用;抗组胺药对特应性皮炎则效果不佳。

治疗特应性皮炎的基础,是让变弱的皮肤重新变结实。

1. 特应性皮炎的成因

特应性皮炎可以理解为皮肤薄弱、容易发生接触性皮炎的状态。

起点是先天薄弱,或因生活习惯、环境而变弱的皮肤屏障。薄弱的屏障挡不住刺激,就会出现炎症;炎症又让屏障更加薄弱,形成恶性循环。1

用砖墙比喻说明皮炎根本原因的信息图:正常皮肤屏障阻挡外界刺激,受损的屏障则有裂缝,使刺激物进入并引起特应性皮炎

儿童特应性皮炎

婴儿的皮肤薄弱,所以特应性皮炎比成人更常见。如果有让皮肤变结实的丝聚蛋白基因出现问题,患特应性皮炎的可能性比一般婴儿更高。2

儿童特应性皮炎大多会随着孩子长大而好转,但不能只是等它自然好转。如果各种灰尘和食物在比鼻子、嘴巴更早的时候,先通过薄弱的皮肤接触到身体,就会产生过敏,而且即使皮肤变结实以后,过敏也不会消失。3

以后特应性皮炎即使复发,没有过敏时症状并不严重,有过敏时症状则会很严重。4 而且过敏会发展为哮喘和鼻炎。5

因此,婴儿如果患有特应性皮炎,应积极治疗,把过敏降到最低。6

如果分不清婴儿皮肤发红是新生儿胎热还是特应性皮炎,请参阅新生儿特应性皮炎与胎热的区别一文。

砖墙比喻的信息图比较儿童与成人皮肤屏障:儿童未成熟的屏障使刺激物容易穿过;成人较稳固的屏障可以阻挡刺激,用于说明儿童更常出现特应性皮炎

成人特应性皮炎

成年以后,只要皮肤变薄弱,特应性皮炎也会复发,或者第一次出现。常见原因有:换肤、激光、脱毛等皮肤治疗,家用美容仪和 AHA · BHA · 视黄醇等功效性化妆品,滥用类固醇等。

2. 特应性皮炎 · 玫瑰痤疮 · 脂溢性皮炎,有什么不同?

三种疾病的共同点是:皮肤薄弱,容易发生接触性皮炎。不同之处在于,薄弱的皮肤里还进入了什么。

疾病 薄弱的皮肤里还进入的东西 额外的治疗
特应性皮炎 过敏原(尘螨、花粉等) 避开过敏原
玫瑰痤疮 蠕形螨残留物 蠕形螨治疗
脂溢性皮炎 马拉色菌(真菌)副产物 抗真菌药

所以三者都是以让皮肤变结实的治疗为基础,再根据进入皮肤的是什么,加上不同的治疗。

关于各疾病的详细内容,可参阅玫瑰痤疮介绍和脂溢性皮炎介绍。

比较特应性皮炎、玫瑰痤疮与脂溢性皮炎的信息图:三者都从皮肤屏障受损开始,但主要加重因素分别为过敏原、蠕形螨及马拉色菌

3. 特应性皮炎与过敏

3.1 特应性皮炎引起过敏的过程

我们的免疫系统会把最初经“正门”鼻子和嘴进入的物质记成“市民”。

但如果作为“围墙”的皮肤倒塌了,一部分物质会先从缝隙里进来,免疫系统就会把这样的物质记成“黑帮”。3,7

用市民和黑帮作比喻的信息图:经口摄入的食物被免疫系统视作安全市民,若先从受损皮肤屏障的裂缝进入,则可能被识别为黑帮

一旦被认作黑帮的物质,不论从正门进来还是翻墙进来,都会拉响警铃(炎症),每次特应性皮炎也会随之加重。

插图中曾被当作黑帮的牛奶和花生戴着小偷面具,经口进入时引发免疫警报,说明皮肤屏障受损后食物过敏反应可能扩展到全身

实际上,把已经过敏的物质贴在皮肤上,1~3 天内那个部位就会出现湿疹;仅仅是用鼻子吸入,将近一半的人在一天内特应性皮炎就会加重。8,9

所以,伴有过敏的特应性皮炎,需要找出引起过敏的物质,并努力避开。过敏原检测是为了找出对哪些物质过敏,并告诉您如何避开这些物质而做的检查。如果特应性皮炎一直不见好,建议做一次。

3.2 不伴有过敏的特应性皮炎

但并不是所有特应性皮炎都伴有过敏。伴有过敏的特应性皮炎称为外源性,不伴有过敏的称为内源性。

内源性约占全部特应性皮炎的 20%。做过敏原检测时,IgE 水平正常,也检测不到针对尘螨、花粉等物质的抗体,是其特点。10

这是因为在“市民”和“黑帮”的名单整理完之后,皮肤屏障才出现问题,所以没有伴随过敏。

用比喻说明内源性特应性皮炎的插图:牛奶和花生已被免疫系统认作安全的市民,即使从破损皮肤屏障的裂缝进入,也没有触发免疫警报

外界物质即使从“围墙”的缝隙进来,免疫系统也会说一句“原来是市民”就放过去,所以围墙损坏严重,症状却往往较轻。

而且只需要集中修补倒塌的围墙,不必过多管理环境,所以与伴有过敏的类型相比,一般治疗起来更容易。

顺带一提,成年后在面部出现的内源性特应性皮炎,与脸总是发红发烫的玫瑰痤疮有很多相似之处。11

4. 特应性皮炎与饮食

婴儿时期,是免疫系统决定如何记住食物的时期。所以在没有严重过敏反应的情况下,与其挑着喂,不如让孩子尽早吃多种食物,让免疫系统把它们记成“市民”,这更重要。12

成人受食物的影响不像儿童那么大,但组胺含量高的食物、对镍过敏时含镍多的食物、糖和酒,可能使症状加重,最好多加小心。13

关于益生菌、维生素 D,以及糖、小麦、乳制品、咖啡因等食物的详细内容,已整理在对特应性皮炎有益和需要避免的食物一文中。

关于食物迟发型过敏检查(IgG4),可参阅迟发型过敏检查介绍。

5. 类固醇药膏

类固醇药膏是最快缓解特应性皮炎症状的手段,但长期使用会让皮肤变得更薄弱。14 所以必须综合考虑药物强度、涂抹部位和皮肤状态来使用。

不过,也有可以非常有效而安全地使用类固醇药膏的地方,那就是出现苔藓样变的部位。

以 AI 生成的说明图呈现苔藓样变:皮肤纹理和皱褶明显变粗,并可见干燥鳞屑

因为瘙痒而反复抓挠或摩擦同一个部位,皮肤就会像上面的照片一样变厚、变硬,这种状态称为苔藓样变。

苔藓样变的皮肤涂上类固醇药膏,会很快恢复原来的厚度,变得柔软。因为本来就是已经变厚的皮肤,所以不必太担心类固醇会让皮肤变薄。厚度恢复正常后,接着使用的普特彼等非类固醇药膏,也比以前更容易渗入皮肤。

但是,厚度恢复之后如果继续涂,从那时起皮肤就可能变薄。所以最好只在就诊时确定的部位,只在确定的期间内涂抹,并在每次就诊时重新确定哪些部位继续涂,哪些部位停用。

类固醇药膏的具体用法请见外用类固醇介绍,各产品的强度请见类固醇药膏分级一文。

6. 普特彼与爱宁达

普特彼和爱宁达是不含类固醇、能缓解炎症的药膏,不会让皮肤变薄弱,适合需要长期使用的特应性皮炎。15

但皮肤屏障薄弱时,药物可能被过量吸收,虽然少见,也可能发生接触性皮炎,所以使用前最好通过斑贴试验确认敏感程度。

在家涂抹时,如果出现下面的症状,请立即停用并就诊。

  • 出现成群的小水疱,或迅速扩散时16
  • 颈部、腋下等处的淋巴结肿大,且不消退时16
  • 涂了超过 3 天,瘙痒、灼热、发红越来越重时
  • 渗液时

详细内容请见爱宁达介绍和普特彼介绍。

7. 抗组胺药

特应性皮炎患者带来以前的处方时,几乎每次都能看到抗组胺药。但是,抗组胺药其实几乎不能缓解特应性皮炎的瘙痒。抗组胺药是阻断组胺这种物质的药,而特应性皮炎的瘙痒,除了组胺之外,还有多种物质共同引起。

非那敏说明图片:白色药瓶旁放着一片黄色药片

即便如此还会使用,是因为它会让人困倦。在抗组胺药中,非那敏片这类第一代药物会阻断脑内的组胺受体,使人困倦。所以有时用于因为痒而睡不好的人。我主要使用同为第一代的阿迪帕姆片。

不过,它只是让人困倦而帮助入睡,并不能减轻瘙痒本身。所以与其把这种药当作皮炎治疗而每天服用,不如只在瘙痒严重的夜晚服用。服药后困倦可能持续到第二天,所以如果有开车之类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请多加小心。

夜间使用的原因、副作用和相关研究,已在非那敏片和阿迪帕姆片两篇文章中详细说明。与其他抗组胺药的差别,请见抗组胺药一文。

8. 保湿剂

保湿剂在变弱的屏障上形成保护膜,阻挡刺激。不过,不适合的保湿剂反而会成为刺激,所以找到适合自己的保湿剂很重要。17,18

8.1 以前用着没问题的保湿剂,为什么现在会刺痛?

皮肤屏障变弱后,同一种保湿剂渗入皮肤的量会比以前多得多。渗入的量变多,以前没问题的成分也可能引起接触性皮炎。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在皮炎严重时,会觉得不涂保湿剂更舒服。患者所认为的“药膏反弹”,其中很大一部分也是由不适合的保湿剂引起的接触性皮炎造成的。

但是,保湿剂也会在皮肤表面形成保护膜,补充屏障功能并帮助恢复。所以找到适合自己的保湿剂很重要。保湿剂与反复皮炎的关系,已在类固醇药膏副作用一文中更详细地说明。

8.2 寻找适合的保湿剂的过程

要确认现在使用的保湿剂是否有帮助,可以暂停使用保湿剂约 3 天(停止保湿),观察症状的变化。

停止保湿后症状好转的话,原先使用的保湿剂很可能刺激了皮肤。不过,停止保湿后,原本保护皮肤的作用也会消失,症状可能恶化。因此,停止保湿后没有好转,并不能认为原先使用的保湿剂适合自己。

停止保湿的原理和注意事项,请见停止保湿治疗一文。

由于找到适合自己的保湿剂并不容易,本院会通过斑贴试验确认多种 MD 乳霜的敏感情况,并为您提供确认没有问题的产品样品。关于保湿剂的选择标准和 MD 乳霜的详细内容,请参阅MD 乳霜介绍。

9. Liragen Sono 护理

如果说保湿剂是保护屏障的基础,**Liragen Sono 护理就是积极帮助变薄弱的屏障恢复的治疗。**涂上含有 EGF·bFGF 的创面敷料,再加上超声波,在保护受损皮肤的同时,帮助屏障恢复。

通常每周治疗一次,大多在 1~2 次内开始好转,在 5~10 次之间结束治疗。几乎没有疼痛,一般来说症状越严重,反应越好。

10. 管理生活中的刺激源

皮肤薄弱时,接触皮肤的所有东西都可能成为接触性皮炎的原因。

10.1 洗衣液与衣物柔顺剂

每天穿的衣服和整夜盖的被子上残留的洗涤剂、柔顺剂里的香料和防腐剂,可能刺激薄弱的皮肤。19

  • 请避免使用有香味的柔顺剂:柔顺剂会在织物表面覆盖香料和化学成分,其中的香料会长时间留在衣服上,持续接触薄弱的皮肤。
  • 请使用无香 · 无色素的液体洗涤剂:液体洗涤剂易溶于水,比洗衣粉更少残留在衣服上。请选择不含香料和色素的产品。
  • 请多漂洗 1~2 次:比洗衣机默认的漂洗多漂 1~2 次,把残留的洗涤剂冲洗干净。
皮炎患者洗衣指南信息图:尽量不使用柔顺剂、选择无香液体洗涤剂,并增加 1~2 次漂洗

10.2 香水与香料

  • 香料是引起过敏性接触性皮炎最具代表性的原因之一。19 扩香器、室内喷雾中漂浮在空气里的香料成分,也可能落在皮肤上造成刺激。
  • 皮肤屏障不稳定时,请不要把香水直接喷在皮肤上。如果一定想用香水,请只在衣服或发梢等不是皮肤的地方少量喷一点。不过这样喷的香水也可能接触或落在皮肤上造成刺激。
皮炎患者香水与香料注意事项信息图:香水、扩香器、室内喷雾可能导致接触性皮炎;建议避免直接喷在皮肤上,改用于衣物或头发

10.3 其他生活习惯

  • **请尽量少用防晒霜和化妆品。**它们可能渗入皮肤,加重炎症。防紫外线请用遮阳伞或遮阳帽,而不是防晒霜。
  • 饮酒、吃辛辣食物、桑拿、泡澡、热水淋浴这类**让身体变热的事,请避免。**皮肤温度升高后,流向皮肤的血液增多,炎症可能加重。
  • **请随时擦掉皮肤上沾到的刺激物。**早晚洗脸和淋浴,接触外界刺激后要立即洗掉。但是,强效洁面产品或热水会进一步破坏屏障。屏障很弱时,请以温水清洗为主。
  • 如果对灰尘过敏,外出时请戴口罩,在室内开空气净化器,减少接触过敏原。

11. 本院的治疗方针

初诊时

1. 过敏原检测

确认过敏原水平(IgE)是否偏高,以及有没有避开后会有帮助的灰尘。

过敏原检测(MAST)报告单上半部分 — 总IgE阳性,以及屋尘、尘螨、储存螨阳性结果以红字显示

韩语原件可见部分的译文 可见标题为“MAST Allergy 检查报告”。患者资料和检查结果已模糊处理,无法读取。

2. 维生素 D 检查

确认参与皮肤屏障和免疫的维生素 D 是否不足。

维生素 D 检查结果单 — 25-OH 维生素 D 结果为 17.03 ng/mL,并附缺乏 · 不足 · 充足 · 过量参考值

3. 伍德灯检查

与脂溢性皮炎相区分,并确认治疗后长痘的可能性有多大。

伍德灯检查中,面颊和鼻周围可见呈粉红色点状分布的卟啉荧光

4. 斑贴试验

确认哪些药膏或保湿剂较可能引起问题。

特应性皮炎初诊时进行的斑贴试验:在双臂内侧各贴两排、共 10 个贴片,并用黑笔标出四角

5. 皮肤屏障检查

测量皮肤水分流失的难易程度,用数字确认屏障变弱了多少。

将玫瑰金色传感探头贴近皮肤,测量经皮水分流失量(TEWL),以量化了解皮肤屏障功能

6. Liragen Sono 护理

涂上含生长因子的创面敷料,再加上超声波,帮助屏障恢复。

戴手套的手用无针注射器将透明的 Skincellon 涂在前臂内侧皮肤上

第二次就诊时

1. 指导改善生活习惯

依据过敏原检测结果,指导应避开哪些灰尘及如何避开。

双手捧水轻柔地洗脸,示范减少皮肤刺激的洗脸方法

2. 提供 MD 乳霜样品

提供斑贴试验中没有问题的 MD 乳霜样品,让您亲自涂抹,找到适合自己的保湿剂。

向患者提供 AESTURA Atobarrier 乳霜和 Zeroid Intensive Rich MD 乳霜的小包装样品,这些产品在斑贴试验中未出现敏感反应

3. 开具药膏

使用斑贴试验中没有问题的药膏来控制炎症。

无文字的白色药膏管一支

4. 开具维生素 D 注射剂 · 口服药

如果水平低于 30 ng/mL,建议通过注射提高水平,并以每天 1,000IU 的口服维生素 D 维持。建议每 4 个月重新检查一次。

打针后水平大幅升至 30 ng/mL 以上,随后缓慢下降,每 4 个月复查并再次注射后又回升的曲线图。下方为每天 1,000IU 口服维生素 D 持续补充

5. Liragen Sono 护理

涂上含生长因子的创面敷料,再加上超声波,帮助屏障恢复。

戴手套的手用无针注射器将透明的 Skincellon 涂在前臂内侧皮肤上

常见问题

特应性皮炎为什么会发生?是遗传吗?

特应性皮炎是皮肤薄弱、容易发生接触性皮炎的状态。天生薄弱,或因生活习惯、环境而变弱的皮肤屏障挡不住刺激,就会产生炎症,而这种炎症又会让屏障变得更弱。遗传也有影响。如果有让皮肤变结实的丝聚蛋白基因出现问题,更容易患特应性皮炎。2 过敏可能是特应性皮炎的结果。尘螨、食物等物质先通过变弱的皮肤进入后,免疫系统会把它们记成有害的物质,从而产生过敏,而这种过敏又会让特应性皮炎恶化。3 不过,约 20% 是没有过敏、只有皮肤屏障薄弱的特应性皮炎,称为内源性特应性皮炎。10

成年后也会得特应性皮炎吗?

会。成年后只要皮肤变薄弱,特应性皮炎就可能复发,也可能第一次出现。常见的原因有换肤、激光、脱毛等皮肤治疗,家用美容仪器,以及 AHA · BHA · 维A醇等功效性化妆品,还有滥用类固醇等。减少这些原因并持续管理,就可以保持无症状的状态。

特应性皮炎的药膏可以用类固醇吗?

需要快速压住症状时可以使用,但最好不要长期使用。长期使用类固醇药膏会让皮肤变薄、变弱。14 变弱的皮肤在停药后,即使很小的刺激也容易引发炎症,看起来就像又变严重了。这时引起刺激最典型的原因,是与皮肤不合的保湿剂,所以在逐步减少药膏的过程中,一起找到适合自己的保湿剂很重要。不过,因反复抓挠而变厚、变硬的部位,使用类固醇药膏不必太担心。需要长期涂抹时,不会让皮肤变弱的普特彼 · 爱宁达等非类固醇药膏比较合适。15详细内容请见类固醇药膏副作用一文。

特应性皮炎有可能彻底治愈吗?

可以好转到不影响日常生活。特应性皮炎是皮肤薄弱、容易发生接触性皮炎的状态,所以皮肤屏障变结实后,对外界刺激就不那么敏感了。尤其是儿童特应性皮炎,大多会随着孩子长大、皮肤变结实而好转。不过,如果只是等它好转,期间产生的过敏可能引发各种问题,所以积极治疗比较好。6 成人如果减少让皮肤变薄弱的原因(换肤、激光、脱毛等皮肤治疗,功效性化妆品,滥用类固醇等)并持续管理,也可以保持无症状的状态。

特应性皮炎好转后长痘痘,为什么?

特应性皮炎好转后长痘痘是很常见的。特应性皮炎严重时,增多的金黄色葡萄球菌会抑制痤疮丙酸杆菌,20 而特应性皮炎好转后,金黄色葡萄球菌减少,痤疮丙酸杆菌随之增多。21 关于痤疮的详细内容,可参阅痤疮介绍。

哪种保湿剂适合特应性皮炎?

适合的产品因人而异,只看成分表很难挑选。一般来说,比起乳液或凝胶,质地浓稠的面霜更合适。新产品最好先只涂在有症状的一小块部位 2~3 天,确认不会发红或发痒。想确认现在用的保湿剂是否合适,可以暂停保湿剂约 3 天(停止保湿),观察症状的变化。好转的话,那种保湿剂很可能正在刺激皮肤。不过,停止保湿后,原本保护皮肤的作用也会消失,所以没有好转也不能认为它适合自己。由于找到适合的保湿剂并不容易,本院会通过斑贴试验确认多种 MD 乳霜的敏感情况,并提供确认没有问题的产品样品。

特应性皮炎有需要避免的食物吗?

婴儿和成人不同。婴儿如果没有呕吐、荨麻疹等严重反应,鸡蛋、牛奶也不要回避,最好一点一点地喂。婴儿时期,是免疫系统决定把哪些物质记成无害、哪些物质记成有害的时期。鸡蛋、牛奶等多种食物,必须先经口接触,免疫系统才会把它们记成无害的物质。如果不喂而只是回避,反而容易产生过敏,对婴儿的生长也不好。成人受食物的影响不像儿童那么大,但组胺含量高的食物、对镍过敏时含镍多的食物、糖和酒,可能使症状加重,最好多加小心。13 详细内容请见对特应性皮炎有益和需要避免的食物一文。

特应性皮炎会传染吗?

不会。特应性皮炎是皮肤薄弱所引起的状态,不会传染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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